pacifier

训啦柒头,听朝仲要翻工翻学啊

高三了,今年不写文

【卡雷】满怀星辰 Your Arms are Full of Stars

别人点的文
设定时间点是雷总离家出走前一晚,私设是卡米尔的母亲已经因为操劳过度去世了,卡米尔现在的住处和生活费都是雷总提供




When sparkling stars twire not thou gild'st the even.

我几乎是扑过去把窗子猛地拉开的,老旧的窗铰由于我的动作而发出不祥的吱呀声。

五月的夜风温暖干燥,带着一点忍冬花和车轴草的香气。那颗星星闲适安然地栖息在我的窗台上,姿态活像只大鸟。

我退开几步为他让出空间,他轻盈地一跃而入,落在我狭小逼仄的房间里。

“大哥,”  我低声喊他,  “你怎么来这里了?现在宵禁时间已经过了!”

我明亮的星星只是漫不经心地摇了揺头。 

“没事,不可能有人看见我的。再说,就算他们抓到我,也拿我没办法。”

“不,这还是太……”

“卡米尔。” 他毫无征兆地打断了我的话,伸出双手按住我的肩头。他的双眼在这片昏暗中依旧闪闪发亮。  “卡米尔。不用担心那些了,我要走了,很快就要走了。”

“回王宫吗?”  我茫然地问道,被雷狮突如其来的激动态度弄得摸不着头脑。

“不。相反,我再也不会回去了。那个愚蠢的堡垒!”  他轻蔑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  “我要离开这个星球,卡米尔,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早上六点钟的时候,我的舰船就已经在两个星系之外的宇宙空间里航行啦。”

有那么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雷狮的神情变了变。接着他半蹲下身,与我平视。

“卡米尔,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一笔钱,足够供你生活开支,直到你成年。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你的大哥,我要离开了,但我并不是要抛弃你。”  他一字一句说,语调斩钉截铁。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来。

我要说些什么?

我没有办法留住我的星星。事实上,那星星甚至从来就不属于我。

“……卡米尔?”

但这是我从小仰望的星辰。某一天,他就那么燃烧着,放射着光明和热量,突兀而强横的出现在我的天空中,离我那么近。我仰望着,仰望着他。

我抬起头。 

“带上我。”

雷狮只愣了一下,然后就像平时一样,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朝我挤出一个笑脸。

“别难过,我总会想办法回来看你的。我不是说过我不会抛弃你吗?”

是的,星辰不可能为我停留,静止的星星只能是死去的星星。我的星辰不是“属于”我的星辰,而是是“指引”我的星辰。只是看着是无法迈出脚步的。

“带上我。”  我平静地说,  “大哥,你知道我可以帮得到你。我有足够的分析力,而且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可以成为你的头脑,你的右手,一切能帮助你的东西。只要你愿意让我跟着你。”

他的表情严肃变得起来。

“……不是这个问题,卡米尔。我不能拿你的人生——”

“这就是我选择的人生。”  我截住他的后半句。  “我决定好了。”

“不行,你还小,你以后会后悔的。”  我的兄长猛然转身,走向窗台。

“我会去找你的,大哥,我总能找到。”  在雷狮跃入夜幕之前,我告诉他。

他的动作停住了。我屏息等待着。

“……好吧,真是服了你了。” 他最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声音中却隐约有种愉悦。

我的星星转过身来,伸出一只手,向我露齿而笑,仲夏夜的月光洒落在他的头发上。

“那么,好好加油干吧,雷狮海盗团的新任军师。”

第二天早晨六点钟,我们的舰船就已经在两个星系之外的宇宙空间里航行了。

【安雷】约翰内斯策马奔驰

我发现把这堆东西当成一篇公路文里不连续的几段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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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笔直的公路横越过荒野,偶尔有浅灰色的艾灌丛散落在路旁,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我从加油站的洗手间里走出来时,雷狮正在站在我的视野中央,以这片单调的西部风光作为背景,握着黑色记号笔(是我用来在地图上做标记的那一支)在路对面的巨幅广告牌上兴致勃勃地涂画。白色卫衣的兜帽在他背后微微抖动。

可惜他的画工实在不怎么样。我慢慢靠近他的背后,花了好一会才看出他在艳丽女郎被放大数倍的笑脸旁画的,那个带流苏的圆锥其实是旋转木马。

他退后两步,挑剔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接着在木马上加了个戴着翎缨头盔,傻里傻气地举着两根棒状物的小人。末了他又画个箭头,潦草的补充:“A.lastkn.MX。”

“快上车,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丢在这里。”  我冲他咆哮道。

他笑嘻嘻地转过身来,全然不惧我空洞的威胁。  “你做不出来,你不可能忍心离开我的。”

他说得对,我确实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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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追溯到两个月前,那天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在大学生涯的最后一次假期横越这个国度,因此我在校内发布了同行者召集告示。于是第二天,就有一个身材颀长的黑发青年,深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带着点儿满不在乎的笑意,出现在约好的那家星巴克的门口,径直走向我。雷狮为我们的旅行提供了车辆,那是辆簇新的大红色Cayenne Turbo S,与车主那招摇的风格非常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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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其实在我们这场莫名其妙的浪漫之旅开始前,我就已经预见到,我和我的旅伴之间很可能不大合得来。事实果然如此,我们谈天的时候,他嘲笑我对骑士道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我们前行的时候,他总是阻挠我带上那些要求搭车的人(“我可不会拿自己和你的安全来赌那些傻瓜身上没枪!”)。我们蜿蜒着穿过这个国度,一路上留下了各种各样的争吵。

然而说也奇怪,就如同我永远不可能想要把他扔在路边那样,尽管我会对他感到生气,可那感情从来不是讨厌,或许还正相反。我确实无法适应他随心所欲的处事方式,可是却不得不承认,我羡慕,甚至爱慕这样强大的自由。我平凡无奇、循规蹈矩,而他会做出任何他想做的事,凭着他那与生俱来的光与热。那不是太阳的光与热,而是雷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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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经过谷仓、小溪、开着朦胧白花的果园和那些受到良好耕种的田野,穿过长满红花草的棕色荒原和夏末的山峦。我们驶过大都会那两侧有着繁华明亮的店铺的灰砖大街,也驶过矿业小镇里红色与灰色屋顶之间,成几何图形的街道。我时常好奇:在雷狮看来,我又算是一个怎样的旅伴呢?

他会毫不留情地讥笑我,故意和我拌嘴,但也会在我不小心被路上的麻烦缠上时走到我身前,老练地解决掉问题,并且对我的感谢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态度;他对事物的态度偏激锋利,却又在某些莫名其妙的时刻流露出隐约的温情。这一切都令雷狮显得难以捉摸,我仍然无法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我渴望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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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粗暴地敲了敲我的头。我一下回过神来:“什么?”

“有只天鹅刚刚飞过去了。”  雷狮愉快地指着窗外说。

接下来,我突然得知了我的问题的答案。

“你想要那双翅膀吗?约翰内斯?”  雷狮望向我,外面那片壮美荒凉的黄昏熔化在他的紫色眼瞳中。

我猛地转过头和他对视。我知道我现在可以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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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神经漫游者 ①

试试写连载,80%概率会坑……
图灵警察就是管人工智能的啦()监测那些人工智能有没有越轨行为,避免它们伤害人类或者犯罪啥的



    安迷修是个图灵警察。

    与众不同的是,他是个对自己的职业有着巨大热情的图灵警察。究其原因,主要是他的老师以前曾经告诉过他,这是一种守护人类的职业。听到这个解释的人们,尤其是他那些“正在保护人类”的同事们,绝大多数都对这种说法不屑一顾,认为他只是在用玩笑敷衍他们。

    但安迷修确实就是如此坚信的,其毫不动摇甚至达到了信仰的程度。

    然后,有件让他能在网络牛仔中一举成名的事情发生了。

    那是四月下旬一个阴沉安静的上午,安迷修准备照常进行一次巡查,他启动自己的操纵台。

    电极接通的瞬间,熟悉的银色数据流从视野两侧冲入,在他的脑海中汇聚成一张极其详细的立体地图。代表着不同软件系统的建筑物矗立其上。

    安迷修现在的位置是东部山区的上空。他一眼就发现这里多出了一些新事物。

    在这个本应荒芜的区域,现在闪动着众多的红点。不仅如此,它们还用花体字拼出了一句话:I miss you.

    这是什么人留下的行为艺术吗?写给恋人?倒是挺浪漫的。安迷修想道,他好奇地接近那个句子。

    然后他猛然发现,这些光点根本不是从任何建筑中出现的。它们就那样无依无靠、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中。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触摸其中一个红点。

    就在安迷修接触到它的那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某种强大的力量突然从指尖开始撕扯他,并且迅速攀爬向上,他惊恐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他最后的意识挣扎着想要摘下头上的电极,但是已经太晚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站在夜晚的沙滩上。灰黑色的天空上没有星月,海风夹杂着淡淡的咸腥味吹向他,真实得令人怀念。

    安迷修茫然地转过身,看见身后站着一个黑色头发的青年。那个青年看起来就像个随意穿着白色卫衣的大学生,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一双深紫色的眼睛紧盯着他。

    不,这不可能。安迷修正想要开口询问,青年却突然说话了。

    “我是谁?”  他问道。

    “谁?”  安迷修反问道。

    青年眯起了他那双颜色美丽的眼睛。下一刻,安迷修脚下的沙地毫无预兆地消失了。他往下坠落,同时听见自己的声音正高喊着什么。

    背后传来坚硬的触感。安迷修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座位下方的大理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味,他的同事安莉洁正惊恐地凑到他的脸前。

    “发生什么事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感觉自己的头裂开过。

    “你的脑电波像条带子一样直,足足有十秒!”  安莉洁几乎是尖叫着说。  “你平线了!”

白云:

〇〇亨利贞:

有没有小天使愿意评论一下,比较好奇自己写出的感觉和给别人带来的感觉是否一致。

檎遥:

请……请告诉我!

蛋人美:

好,好的,我也想玩一ha!

笙歌慢:

非常好奇!

真的没人来告诉我从我写的文里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有人玩吗!

没人……没人我过会删!

【安雷】骑士,或是湖仙

突发短打(again),越到期中我越浪,耶!
现代大学生AU,有钱人雷总带着安哥去湖边度假,大概(意思就是我没想背景)

In and around the lake,Mountains come out of the sky and they stand there.

    这片湖素以深邃和清澈而扬名。湖水清亮深碧,由松林和橡树林环绕着,四周葱郁的峰峦从湖边挺立而起。

    不得不承认这里作为私人度假场所还真不错。湖畔洁白的鹅卵石滩岸上,雷狮靠在一张躺椅里,一边在内心感叹着,一边百无聊赖地注视着换好了泳裤正朝湖里走的安迷修。

    安迷修穿了一条黑色紧身泳裤,小麦色的身躯颀长结实,正缓缓往湖水里走。雷狮托着脑袋看他,看见他水下的躯体在黛绿和亮蓝交替的水面上扭曲破碎的映像。

    安迷修才刚向着湖心游了一段,突然又往回游去,直到湖边。他扒着湖岸,朝雷狮招招手。他棕色的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划过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他的双眼与湖水一般苍绿清澈。

    雷狮不情不愿地起身踱过去,在湖边蹲下问道:“什么事?”  眼神中很有那么点“假如我知道你只是为了一点破事而把我叫起来的话我就会一巴掌把你拍进水里”的意思。

    安迷修伸手指了指自己:“你看这是谁?”

    “我只看到一个蠢蛋。”  雷狮本着一贯的刻薄态度地答道。

    安迷修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猜不到吧。”  他笑道,  “兰斯洛特啊。”

    雷狮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心说如果我不是早知道你时不时就会这么电波一把,这时候多半会以为你脑子里进水了好吗。

    于是他把安迷修的脑袋一巴掌拍回水里,站起来就要走。

    “哎,别走别走!”  安迷修在背后喊他。雷狮停下脚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又返回来蹲在岸边。

    安迷修这次指了指他。  “那你知道这是谁吗?”

    雷狮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看见安迷修脸上露出了非常少见的促狭笑容,他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好。

    安迷修在猛地抬手将他扯下水的同时替他回答了。  “是许拉斯啊!” 

    雷狮在冰凉蔚蓝的湖水里破口大骂,声音在山谷上空回荡,直到片刻以后他的恋人用一个湿淋淋但却温暖的亲吻阻止了他的行为。

*1:安迷修=骑士(至少安哥的脑内是这么认为的),湖中安迷修=湖中骑士=兰斯洛特

*2:许拉斯是希腊神话中的美青年,在湖边取水时,水中的山泽仙女迷恋他的容貌,遂将他拖进湖中。

(都非常冷笑话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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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湖神(同样是湖里的oo)
安迷修:可怜的青年啊,你掉进水里的是这个——
雷狮:没掉,滚。

【安雷】

@茶啾咪 也是茶啾啾家爱豆路paro的背景!跟sb萘萘一样用了微博体

雷狮(v)

销魂美腿

[猫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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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日常吸锤(1/10),吸吸吸

xxxxx:那么今天雷总头上顶的又是啥呢

xxxxx:震惊!一当红歌手竟公然在微博上发美腿黄图

xxxxx:我怀疑我关注的是宠物博主
              xxxx 回复:宠物博主(确信)
              xxxxx 回复:难道他不是宠物博主吗?长得非常帅那种

xxxxx:教蕾蕾一招——纸团,比顶东西好使
              雷狮(v):怎么用
              xxxxx:搓个纸团抛出去给猫追,反复几次以后,手里拿个纸团搓出声音,猫眼睛就圆了(我的天哪居然被本人回复了,炸裂)
               雷狮(v):谢谢,我下次试试
               xxxx:你雷就只会回这类评论……粉不如猫(1/?)

安迷修(v)

如果你像雷某一样坚持每天拍猫,你的摄影技术会不会提高我不好说,但你用脑袋顶上各种东西的技术那是肯定会提高的。

[雷狮头上顶着标志碟拍锤.jpg]

[雷狮头上顶着毛线球拍锤.jpg]

[毛线球掉了.jpg]

[锤锤跑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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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最后一张雷总的尔康手哈哈哈哈哈哈我腿都笑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xxxxx:这是一张有声音的图片——“锤(三声)锤(二声)!憋走!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xxxxx:我突然被这个散发着智障气息的帅逼圈粉了

xxxxx:今天的安→雷→锤生态链也在安定运转
              xxxx 回复:应该叫饲养链吧
              xxxxx 回复:饲养链没毛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雷狮(v):傻逼
              xxxxx:我天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哈哈哈
              xxxx:震惊,当红歌手竟公然辱骂影帝——
              xxxxx: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俩人笑死我了

【安雷】And we should be dancing

这是longlongago以前那篇环太平洋AU的补充,大概是两人刚认识的时候()第一次写格斗所以写得很流水账,就不打tag了
(其实真正动机是 @咩 说要让雷总穿社情的黑色紧身背心,可是最后一点都不色情,我也很绝望啊.jpg)
(而且实际上这篇我一个星期前就该搞的,但是最近沉迷bong不想写东西!bong好啊!bong妙啊!)




  “得了吧,为什么不更认真一点呢?”  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嘲讽道。

    安迷修忍无可忍,他愤怒地转头看向场外的雷狮,对方正将双臂交叠在胸前,脸上的神情摆明了就是要和他对着干。

    眼下训练场里正在进行的一场是为挑选有驾驶资质的新兵而进行的格斗比赛。而自打安迷修上场以来,即使他已经漂亮地击败了每一个对手,可场边总会传来这个男人的冷嘲热讽。

    他和雷狮的梁子是在几天前的另外一场格斗训练里结下的。此前他早就听说过这里有个对新兵特别不友好的驾驶员,但当他真的遇到雷狮的时候,还是瞬间就被他的态度激怒了。

    雷狮把每个不幸跟他对上的可怜新兵都毫不留情地打倒在地,下手轻重明显早就超过了训练应有的标准。而当安迷修想要劝说他时,他冷漠地回应:“我没看到这些新人的价值。”  幸好,在他们的争吵演化成斗殴以前,有人把他们分开了。

    安迷修早就猜到之后雷狮会来找他的麻烦。但他现在受够了。我要让他闭嘴。

    “你觉得我还不够认真,是吗?那么,你来试一试当我的对手如何?”  他压抑着怒气问。

    雷狮果然立刻接受了挑战,他大步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轻松迅速地翻越场边的护绳进入训练场。他将靴子脱下摆好在一边,又脱掉上身的夏季军服,只穿着一件黑色高领的无袖紧身背心,露出优美而有力的肌肉线条。 

    “这可是我的荣幸。” 他跃跃欲试地站到安迷修的对面,仍旧讥笑着他,安迷修的怒气愈盛。

    人群瞬间寂静无声。刚刚与安迷修对练的新兵畏缩着,将短棍递给雷狮。雷狮随手接过,右脚向前迈出一步,侧身而立。他的左脚与右脚垂直成丁字,前后足之间恰好是一个半脚掌长的距离。

    雷狮优雅地挺直了上身,右手在身侧舞出一个棍花——下一刻,他突然沉下腰部,双腿微微下蹲,转瞬间就已经双手将短棍举到身前,棍身前倾,做出了进攻的准备姿态。

    他手中所拿的虽然只是训练用的棍子,使用的方式却简直像是他正握着一柄武士刀。

    爱炫耀的自大家伙,安迷修心想。他也重新恢复了准备战斗的姿势,只是简单地双手将短棍握在身侧,棍头微微指向地面。

    他们简单地互相点头致意,然后直奔正题。

    雷狮首先移动,他带着试探的意味地向前一步步移动。安迷修稳立在原地,屏气凝神,一动不动地以同样的谨慎等待对方的靠近。

    雷狮缓慢地逼近,动作轻盈而不可阻挡。他看起来就像正前去邀舞。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终于缩短到某个定值时,他毫无征兆地突然抬臂,一棍呼啸着向安迷修头顶劈下。

    但棍子却又突然在离头部还有数厘米的空中刹住了。雷狮实际上只是做了一个劈击的动作。 

    “1:0。”  雷狮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安迷修猛地抬手,向侧上旋转棍子一击格开雷狮的短棍,紧接着顺势向前下劈。就像前一刻形势的重现,现在是安迷修的棍子停在雷狮的面前。

    “1:1。”  安迷修冷冷地回答。

    雷狮后撤一步,向安迷修的头侧猛力挥出一击,安迷修早有预料,已经举棍做好了格挡的准备。但雷狮的力气居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出不少,他勉强接下了这一记凶狠的攻击,虎口被震得隐隐有些发麻。

    对方没有留给他休息的机会,雷狮的短棍连续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逼得安迷修一时间只能不断后退。雷狮完全抛弃了一开始伪装出来的谨慎而优雅的战斗方式,安迷修马上意识到,这种大开大合的迅猛攻击才是他的真正风格。

    短棍交击的碰撞声响彻整个训练场,安迷修恰到好处地躲避和格挡开雷狮暴风骤雨的攻击。不知怎地,他现在感觉自己总能隐约预测到对手的行动,他们之间似乎有种微妙的默契。

    但是安迷修并不打算一直受压制,实际上,他甚至打算速战速决。雷狮终于向他当头劈下一棍,这正是安迷修所期待的。他抛掉了手中的短棍,直接伸出双手迎向那一击。

    雷狮的动作在那一瞬间突然出现了停滞,他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把握住了短棍,用力向下一带。使对方失去重心的同时,他就势将雷狮背摔在地下。

    安迷修把雷狮摁在地板上,用膝盖压住他的胸口,两个人都还在喘息着。雷狮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了,紧贴在脸上,黑色紧身衣之下的肌肉优美地起伏。他直勾勾地盯着安迷修看了一会,然后又露出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  “干得不错嘛。”

    “对不起。”  安迷修突然说,雷狮莫名奇妙地看着他,这显然不是通常情况下胜利者应该说的话。  “我刚才本来是打算硬扛下那一击,制造你的破绽的。但是当你看到我没有了武器的时候,你犹豫了。看起来你并不像我之前所认为的那么没风度,我为这一点向你道歉。”

    雷狮突然笑了,安迷修意识到这次是真心的笑容,他的眼中闪动着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光彩。

    接着雷狮猛地伸手,一把拉住安迷修的衣领,迫使他俯下身来——然后吻了他。雷狮在吻他。事情的发展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安迷修的大脑以八百马赫的速度狂奔。

    雷狮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对方上下打量安迷修,脸上浮现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他面对着场外的裁判员,用大拇指指了指安迷修。  “他就是我的副驾驶。” 

    他没有等待裁判员的回应,转身就回去穿好制服,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训练场,只听到军靴踏地的声音渐行渐远。

    安迷修仍然愣愣地站在原地,周围起哄的人群已经炸开了锅,但是这些都不存在于他的意识里。

    啊,雷狮的眼睛是深紫色的。紫罗兰色,他想。

【安雷】When we share the soul

突发性的环太平洋AU!也是没有什么实际剧情,就想写来爽爽!不过环太平洋这片子本来就是没什么剧情可看的标准爆米花片
原作剧情和原作台词套用有!!!!!
补个BGM:这里
那个什么机甲名,其实是我随便用某挖矿游戏里的那个组合还有那个组合拼在一起搞的,写成中文居然还挺像那么回事耶!(闭嘴)
想写三观完全不同但却又和对方互相有着奇妙认同感的安和雷,但是失败了……
另外有没有小仙女愿意来找我这条咸鱼玩啊!我、我能给你表演咸鱼打挺




    “……立刻到8号库位报道。重复,A42级警报,请不死骑士号的驾驶员立刻到8号库位报道。”

    电子合成的女声在黑暗的宿舍里突然炸响,安迷修一个挺身从床上弹起来。在大脑完全清醒过来之前,长期训练养成的条件反射已经操纵着他的身体开始飞快地给自己套上衣物。他在披上飞行员夹克的同时低头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现在是凌晨三点。这是两个月以来的第三次深夜任务了,但是安迷修没办法抱怨。

    他冲出房门,发现他的搭档已经在走廊里站着了。雷狮的迷彩裤末端利落地扎在战术短靴里,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军用背心,肌肉线条优美分明。在昏黄的走廊灯光下,他显得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两分钟前才在凌晨时分被从睡梦中叫醒。

    “你又不符合着装规范了。”安迷修冲口而出。

    雷狮眨了眨眼睛(他有一双深紫罗兰色的眼睛),装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得了吧。”  他说,伸出手握住安迷修的手臂,然后拖着安迷修穿过紧张来往的人们开始大步奔跑。他胸口的狗牌反光晃荡出无规律的弧线。  “穿得像你这样整齐根本是浪费时间——反正待会都是要脱掉的。”

    他们一路狂奔到准备室,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迅速帮他们换上战斗服(其实雷狮说得没错,他们确实是马上就要脱的)。在工作人员帮他们安好身上白色装甲的同时,他们以完全一致的动作戴上头盔。这不是训练可以带来的效果,实际上,这就是他们被选中的原因。

    安迷修和雷狮在被分配到这里后的第一次格斗练习里就表现出了令人惊异的默契性。虽然他们随即就发现对方的价值观与自己完全相异,但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并没有阻碍他们成为这里心灵共感程度最强的ACE驾驶员组合。

    “连接头盔数据。”

    “数据传输凝胶已在盔甲电路中全面散开。”

    最后的准备也已经完成。安迷修做了一次简单的舒展活动,确认无异后,与他的搭档一同穿过依次打开的道道密封门,进入了驾驶舱。

    巨大的操纵装置自动降下,他站到指定的位置上,立刻有各种的机械支架伸出,将他与之连接、固定。他们面前的操作系统光屏也随即亮起荧蓝色的光芒,上面详尽地显示了这次任务目标方位的雷达图以及周边海域的气象情况等参数。

    “大哥,安迷修上士。”  一个熟悉的冷静声音从频道里传出。   “晚上好,或者早上好。”

    “早上好,卡米尔,你听起来有点困。”  安迷修将手按在通讯面板上回答道。
 
    “只是有点,更重要的是你们的状态。这次出现的目标是目前为止的最大量级,你们的任务是保证它远离最后防线。” 

    “别担心,我会早点解决掉它,然后让你安心睡个回笼觉。”  雷狮傲慢地挥了挥手,安迷修看得出他的战斗欲望已经快能实体化了。卡米尔轻轻笑了一声。

    “锁定连接舱,准备下降。”  随着卡米尔的指令发出,待命的工作人员将连接处的闸门手动封闭,悬桥开始收回。

    “连接舱门已关闭,不死骑士号开始下降。”

    上方的巨型夹臂松开,哐当一声后,熟悉的失重感向他们袭来,驾驶舱正沿着两边的轨道高速下降,滑动的支架在黑暗的运输井里擦出火花。直到驾驶舱精准地接触到最下方的巨大机体,下方复杂的机械装置自动向它伸出插入栓,令驾驶舱作为头部与之连接成一体。从两边固定驾驶舱的巨大螺钉在金属的摩擦声中收回,头部终于开始缓缓转动。

    “连接成功,不死骑士号即将由8号库位出发。”

    机甲猎人巨大的钢铁机体上,所有的大功率探照灯在一瞬间全部亮起,冷漠地向四周转动,仿佛百眼的阿耳戈斯。它胸口的反应涡轮打开,转动着亮起赤红色的阴郁光芒。载着这庞然大物的移动平台在履带上前进,它前方的机库门缓缓分开,外面是暴风雨中翻涌着的黑暗冰海。最后平台轰然沉入海中,机甲猎人现在毫无遮挡地耸立在冰雨的风暴里。

    “15秒后开始神经连接。”

    倒数声中,安迷修侧头看了一眼雷狮。雷狮轮廓完美的侧脸被闪烁着的电子光屏染上了一层时明时暗的淡蓝色光芒,他看起来像是一尊战神的大理石雕像。他那深紫罗兰色的眼睛闪动着信心的灼人光彩。

    倒计时结束的一刻,安迷修感到瞬间的震颤,然后他的脑海中迅速掠过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那是他的搭档迄今为止的人生。

    在他们第一次共感之后,他就明白了为什么雷狮会成为这样的人。这不意味着他认可对方的价值观,但是他选择理解和包容对方。对于雷狮来说也是一样的,所以他们的共感才能如此强而稳定。

    “左脑校正中。右脑校正中。传输数据完成。”

    安迷修和雷狮同时抬起手,以一模一样的动作活动了一下腕关节。巨大的机甲跟随着他们,在暴雨中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双腕的碰撞震开装甲上流下的雨水。

    安迷修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雷狮看也没看他。  “我就在你脑子里。”

    “那好。”  他笑起来。  “我们出发吧。”

    机甲猎人大步跨进漆黑的冰海中,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在暴风雨中前行,破开前进路上汹涌的波澜。有些东西是不可阻挡的,比如天灾。人们看到飓风来了,就得赶快逃走。但现在他和他一起站在这里,突然之间,他们可以战胜风暴。

【Ozqrow】Odin&Munin

警告:ozqrow向!!!注意!!!

最近都没人更粮,好寂寞,快要饿死了(痛哭)就脑了一个冰与火之歌AU,守夜人设定,虽然其实没有什么实质剧情,大家随便看看就好()标题是瞎写的

大致设定是:
Ozpin:守夜人总司令,容貌一直没有改变过这点令人感到很奇怪。
Qrow:首席游骑兵,能进入乌鸦意识的易形者。和姐姐一起在王国境外长大。
Raven:和弟弟一样是易形者,统领着境外的自由民部落。和身为北境贵族的Taiyang生下了Yang。
Salem:异鬼女王。(至少肤色确实是苍白的……)
以及女性可以加入守夜人是私设……Ruby和Yang大概是从小听着守夜人和异鬼还有野人怪物对抗的传说长大,又很崇拜叔叔,所以想要加入守夜人……





    他悄无声息地踏着白雪在林中穿行,将长城那高大的洁白冰墙与黑色的城堡塔楼都远远抛在身后。鬼影森林一如既往的阴森幽暗,灰绿色的枝干横七竖八地密密生长,挡住人的去路,又投下交错的阴影遮蔽地面。

    他果然在那块由鱼梁木围出的小块空地上看见了他要找的人。

    银发黑衣的瘦高男人安静地跪在心树前,厚实的黑色皮毛斗篷下摆垂至地面,那里已经铺满了鱼梁木血红色的落叶。他看起来就像一尊陌客的雕像。

    “你真的相信有朝一日这些旧神会回应你的祈祷吗?”  他在圆圈外站住了,以嘲讽的话语打破了静默。
   
    银色头发的男人缓缓起身,对他的突然现身没有表现出丝毫讶异。

    “你回来了。”   

     “噢,看起来是的。我在司令塔没找到你,这真少见,我几乎相信你已经成为那里的一部分了。” 

    Qrow耸了耸肩,他转过头,似乎突然对身旁鱼梁木光滑的白色树皮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Ozpin没有打算接续他的话题。 

    “我让你去办的事情怎么样了?”他直截了当的问道。Qrow沉默了一小会。

    “我见到了Raven。”  片刻之后,他回答道。  “她似乎准备带领所有部落南下。她承认她的族人在霜雪之牙附近见到了白鬼,但是她拒绝透露更多信息,所以还无从确认……‘她’的存在。”

    “不需要确认这点,Salem是个老朋友了,我只是需要知道,知道她是否已经回来了。”  Ozpin叹息,呼出的热气在凛冽的空气中迅速凝成厚重的白雾,尔后他低头不语,陷入了沉思。

    两个黑衣的男人无言的在林间相对而立,冰冷的风吹刮过鱼梁木鲜红的叶子,听起来像是无数的远古诸神在窃窃私语,树干上一张张血红色的脸孔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如果异鬼当真南下,你打算怎么办?”  Qrow再次打破了沉默,他满是胡茬的脸上毫无表情。 

    “长夜将至,我们别无选择。我已经派Oobleck将尸鬼的残肢带给了Ironwood爵士,他说服国王为我们征召了一批新人。”

    “顺便一提,你的两个侄女也在其中。” 

    有那么一瞬间,Ozpin看见Qrow的神情似乎出现了一丝动摇,但最终他只是带着疲态缓缓摇头:“她们还只是些身上带着夏天气味的小鬼,不可能用来抵挡它们。” 

    “她们现在还是夏天的孩子。”  Ozpin道,  “但凛冬一旦来临,她们很快就会长大成人,她们是我们的希望。眼下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孩子们长成之前守住这里。” 

    他抬起头,直视Qrow血红的双瞳,全身都裹在黑衣里的灰发男人瘦削挺拔,脸庞一如年少时的英俊,但是已经带上年岁的痕迹与疲惫。他也正在老去,Ozpin想到。

    “……为此我需要你,帮我了解北方的所有动向。你是守夜人的首席游骑兵,是我在绝境长城之外的眼睛。一切都取决于你带来的情报。”  Ozpin停顿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喉头发紧。  “……我们不能失去你。” 

    然后他看见那黑色头发的易形者牵动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我就知道是这样。你放心好了,我是你的乌鸦,永远都会为你服务。不过‘黑色的翅膀,带来黑色的消息。’,只怕你会不那么想见到我和我带来的东西。而且像我这样带来厄运的家伙,总是没那么容易死掉的。” 

    说罢,他又沙哑地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一路上脚下的白雪和枯枝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林间仅有的几线阳光落在他的身上,边缘破破烂烂的黑色披风在他身后扬起飘动,看上去就像一对巨大破碎的乌鸦翅膀。Ozpin长久地注视着乌鸦离去的背影,直到那人完全消失在了扭曲的树林之间。

    他转过身,重又在心树之间跪下。

    “……保佑他。”  他低声向着鱼梁木白色树干上血红的人脸祈祷,向远古的旧神们祈祷。

    回应他的只有心树红叶在风中窃语的沙沙声。